粉地勾了勾,他又重复了一遍:“神识。”
&esp;&esp;“!”夙厉想,师尊是要自己将手掌搭上去,掌心穴位相依,引动本命剑的神识放入丹田之中么?
&esp;&esp;换言之,师尊是让他,亲手将飞剑放入他的丹田!
&esp;&esp;丹田是修仙之人最为紧要之处,师尊此举,简直像是低下了脖颈,主动露出了最为脆弱的脖颈,递到他的嘴边一般。
&esp;&esp;若是他心怀歹意,直接用灵力将师尊的丹田闹个天翻地覆,想必他连元婴都难保!
&esp;&esp;夙厉的眼底有血红和黑气一闪而过。
&esp;&esp;他骨节分明的大掌,落在了师尊的掌上,手心穴位紧紧相贴。
&esp;&esp;灵力汹涌而出!
&esp;&esp;陆洇惊了一下:“等……太多……唔……”他的白玉面庞染上了一层薄红,但徒儿大量灵力不由分说地涌入他的经脉,带着霸道的金灵根之力。
&esp;&esp;不愧是天之骄子,尚且金丹修为,便已经有如此强悍的灵力!
&esp;&esp;不过,陆洇结婴多年,经脉被锻炼得十分坚韧,他调息一瞬,便顺利地容纳了徒儿这蛮横的灵力,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往自己的眉心而去。
&esp;&esp;金灵根的灵力自带一种肃杀之感,与他的冰灵根形成鲜明的反差,仿佛是在结冰的河道中引入了一艘巨型钢铁之轮,碾压着冰面,径直破开水面,到了在他眉心穴位处,似乎又有一线锋锐直逼。
&esp;&esp;简直让他一个元婴期的真人,都忍不住产生了回避之感。
&esp;&esp;太强了,这压迫感竟恐怖如斯。
&esp;&esp;陆洇额头开始有濛濛细汗冒出,但事已至此,他不能回避,只是勉力集中精神,以这眉心之力,引动悬在空中的飞剑。
&esp;&esp;神识一抛出,就有所勾连,飞剑晃动一下,被带着往陆洇身前来。
&esp;&esp;然而,毕竟是操纵着夙厉的一缕灵识而已,陆洇如同小儿站在船头独自网捕大鱼,用尽全力尚不得已。
&esp;&esp;“剑来。”他咬着牙,挤出了这样一句。
&esp;&esp;夙厉望了一眼师尊被汗水洇湿的几缕墨发,迟疑道:“师尊,你确定么?”
&esp;&esp;仅仅是容纳了他一些金灵根的灵力,引动飞剑而已,就已经如此吃力,若是真的放入丹田,师尊难道不会极为不适么?
&esp;&esp;“无妨。”陆洇的尾音有些许颤抖,带着隐约的哭腔。
&esp;&esp;夙厉深吸一口气,将神识附着在飞剑之上,有了他的支持,飞剑不再摇摇摆摆,而是被猛地拉了过来!
&esp;&esp;陆洇像是被惊吓般,跳了一下!
&esp;&esp;可飞剑却毫不后退,也不缩小,对着陆洇的方向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捅个窟窿!
&esp;&esp;这怎么可能放得进丹田!
&esp;&esp;夙厉顿住了:“师尊!”
&esp;&esp;陆洇咬牙:“无、无妨,交给为师……”
&esp;&esp;一轮明亮光芒自他胸口亮起,是他的本命法宝冰尘晶镜,飞剑在光芒中隐隐缩小,但锋锐之意却并无减少,反而因为变小,而变得更加灼人!
&esp;&esp;陆洇闷哼一声,拉着那小剑再次靠近自己!
&esp;&esp;终于!
&esp;&esp;小剑化为一道光芒,消失在了他丹田位置。
&esp;&esp;冰尘镜逐渐熄灭,陆洇也勉强恢复了正常,只是一双眸子,仍像是被水浸泡过,还能看得到泪意。
&esp;&esp;也许是这次的动作过于刺激,让他本就单薄的肩线如同在风中颤抖。
&esp;&esp;“师尊……”夙厉忍不住,前行一步,伸手欲扶陆洇的肩膀,却在指尖触到外袍的刹那,被轻轻顶开。
&esp;&esp;“为师无事。”陆洇淡声道,“只是需要调息一会儿,你先出去罢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夙厉再不甘心,也只能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房门。
&esp;&esp;房门关好,听着夙厉的脚步声离开,陆洇才猛地放松了一口气,喘了几下。
&esp;&esp;是他太低估了这件事的难度。
&esp;&esp;夙厉以为他的本命剑练废了,但,陆洇能感觉到此剑只是外表仍有些瑕疵,实则强大不凡!
&esp;&esp;例如此刻,丹田之中,那柄小剑就蠢蠢欲动,随时等待着在其中冲撞。
&esp;&esp;更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