螣时清安慰道:“或许她并不是没有人要的孩子,只是这次不得已出来讨饭,然后刚好碰到了尊主你这么好心的姐姐,小姑娘已经得了你的善意,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。”
常曦握紧铜板,反手垂下,笑道:“一路上都觉得你死板,想不到还会说这些。”
螣时清: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常曦被她拉了起来。
两人回到客栈,让小二打了水进来,顺便问问北火城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小二一边提着木桶往木盆里倒水,一边回答:“客官,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是听外面的客人猜测,应该是城主那边出了情况,不然这又是查街走巷,又是封锁城门的,全城的近卫几乎都快出动了,要不是城主有事,不会有这么大阵仗。”
常曦故作叹气:“我们姐妹两个是从外地赶路到此,要去探亲,没想到会遇见这种事情,希望城主无事,城门早日打开,我们也好离开,亲戚那边一直等着我们过去。”
小二倒完水,把木桶放下,小声说道:“我看二位客官面相都是好人,我就不瞒您们了,这城门啊,不关个几天是打不开的。”
“为何?”螣时清问道。
小二回头看了看门口,离两人近了些,解释说:“我们北火城的城主啊,身体一直很好,结果去年突患重疾,请了很多大夫都没有看好,最后找了懂医术的修士,那修士说,城主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药,毒药入体,没多少时间了。从去年到现在,城主一直在查凶手,结果查了一年都没有查出是谁,但是据我们猜测,应该是城主膝下之人所做,目的是为了夺这城主之位,还有今日外面那些动静,不一定是城主做的,大概就是城主快不行了,那三人要夺位。”
常曦和螣时清对视一眼,面上露出难色:“这……唉,不可说,不可说啊。”
小二连忙点头:“这事儿确实是不可说,我也就是和两位客官闲聊两句,那,两位,水已经打好了,您们早些歇着,有事随时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螣时清起身送小二出去,等他离开,把门关上,并上了门栓。
常曦伸手端起茶杯,低头喝着:“我们也是一不小心,赶上一场大戏了。”
螣时清回来坐下。
常曦喝完茶,把茶杯放下,从储物袋里拿出书册和狼毫笔,说道:“既然短时间离不开,那我们就把北火城的大致格局画出来,跟之前一样,我画着,你补充。”
“好。”螣时清搬着椅子往她那边坐。
傍晚酉时,原本熙攘吵闹的街道,此刻空无一人,寂静无声。
各家各户紧闭门锁,窗户也关的严严实实,像是一座没有任何生机的荒城。
越宅。
“咳咳,咳咳。”床上的人撑坐起来剧声咳嗽着,手帕上都是咳出的鲜血。
下面站着的三人见此,连忙上前关心道:“爹,你怎么样了?”
换血
“张知秋, 你不是给我爹吃了药吗?他怎么还是这个样子。”越炎大步走到一个中年女子面前,双手揪住她领子愤声质问。
被称为张知秋那人扭头看向床上的越昌徽,叹气道:“三公子, 老妇很早前便和您说过,城主身上的毒, 老妇行医百年,只见过毒, 从未见过解药,我抓的那些药只能延缓蔓延……大小姐,二公子、三公子, 城主怕是撑不过这个月了。”
“噗。”张知秋刚说完, 越昌徽又吐出一大口鲜血,而且这次一半都是黑血。
“爹,爹。”越朗和越炎立刻跑过去。
越昙看着他们,迈步走向大夫,温柔问道:“张大夫,您是我见过医术最好的大夫,能不能再看看, 或者有没有别的办法?”
张知秋摇头:“那毒已入城主心脉,就算找到解药也没法子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越炎一听有救,立刻折身跑回来, 一把推开站在她面前的越昙, 询问道:“你快说,到底有什么法子能救我爹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