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玉仓库,并且将那些暖玉全都搬空封禁。
失去了灵力供应,敖瀚所发动的海天之怒杀招自然就失效了。
不过,海天一线大阵进行封锁运转,汲取的灵力乃是通过海天柱下的细小灵脉来供应的。
这些龙子们就算天大的本事,也不可能将地下的灵脉想办法封掉。
于是场面便僵持在这里,敖瀚在海天柱外面,瞪着眼封禁住了其余所有龙子。
而其他龙子虽然闯不出海天柱,可也没有什么性命之忧。
本来嘛,这件事情只需要等到各位龙子自家的势力派兵马来到海天柱,解了阵法围困便行了。
到时候,敖瀚必然不可能抵抗各家的军阵,肯定到时候第一个抱头鼠窜,被排除龙王宝座继承人的行列。
可偏偏海天柱里有一个性格张扬又实力强大的大殿下敖烈。
其实从当初在龙宫白玉广场上参加擂台时,便能看出这敖烈的性格来了。
他手下那些龙卫,一个个穿得跟鸡毛掸子一样十分高调。
而他在还没赢下擂台,真正成为新龙王之前,便几乎将登上王位的登基感言都说全乎了。
可是突然事情又急转直下,老龙王失踪,几乎可以确定是下了归墟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一众龙子又起哄架秧,将之前已经说好了的擂台斗法决定龙王宝座之事给搞黄了。
而且敖瀚那家伙又用大阵将所有人都困在里面,甚至还打算一锅端。
这样的情况下,以敖烈这样的性子,他怎么可能不生事?
敖烈首先便将目光放在了误杀八殿下的老六身上。
八殿下的尸身至今还躺在敖瀚的酒宴会厅之中,与其陪葬的还有两个姓敖的龙宫贵族。
虽然心中对老八都不是十分看得上,但是毕竟死者为大,所以其他龙子偶尔也会去那酒宴会厅之中看望老八,惺惺作态,以表示自己还有兄弟之情在心中。
而想借机生事的敖烈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。
于是接连几日,他都十分高调地前往酒宴会厅中,撒下几滴神龙的眼泪。
又有一日,他学着当初老龙王来看望老八之时所说的那些话,说些差不多的怀念的话:
“老八是众位兄弟之中最为老实的,生性爱美酒美食,脾气性格也平和。”
“我听说他见了新奇的吃食,一定要尝一尝才能放心。甚至还会自己动手做,以一个龙子的身份做庖厨之事,可见他该是个多么平和的人啊。”
“海面上,洋人的铁船时而行过,老八曾经潜入他们的厨房,学会了一样叫做汉堡的吃食。”
“那汉堡做出来之后,他甚至还专门派人给我封地中送去,让我品尝。”
“食物只不过是果腹而已,可是这其中兄弟之情实在是令我动容。”
这一番话,他是当着在厅中所有八殿下的随从们说出来的。
无论真假,所有的随从都眼含热泪,用敬仰的目光看着敖烈。
见氛围已经烘托得差不多了,敖烈话锋急转之下,换上了极为严厉的语气,几乎是怒斥道:
“可老六就这样杀了他!”
“之前父王在的时候过于悲痛,竟然就让老六这样骗了他!”
“什么一时失手?!分明就是蓄谋已久!”
“不过是为了区区王位,老六已经丧心病狂!”
“亲兄弟他也能痛下杀手!”
“如今父王身有要事,不在此处。我身为嫡长子,应当对老六做出惩戒才行!”
“不然众兄弟都学他,那么东海之内岂还有兄弟之情在?正所谓上行下效,若龙宫之中诸位龙子都兄弟阋墙,那这东海万万妖民,还有亲情可言吗?”
“甚至这种事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效仿,就比如海天柱之外的敖瀚!”
“当日他杀敖波之时,托辞是自卫!”
“而今日他将所有人都困在他的封地内,不仅仅让我们看透了他的狼子野心,也足以表明老八被杀之事,已经让有些龙子彻底展露嘴脸了!”
今日在老八尸身面前的表演,自然早就是做好了准备的。
所以在敖烈发表这番言论之前,他早已经派人去将老六带到这宴会大厅之中来。
这番话话音未落之时,老六便已经从门外进来。
失手杀了老八之后,他心中也是颇为不舒服的。
毕竟老八性格比较温吞,而且修为也不是很高,根本也没什么夺得龙宫宝座的希望。
杀这样一个兄弟,只会让他的名誉下降,并不能得到什么实惠。
所以自那日在擂台上将老八送走之后,这老六便经常来到这宴会厅中祭拜老八。
一则确实是真心实意的,觉得有些对不住八兄弟,二则,这番作态也能恢复一些名誉。
擂台之上刀枪无眼,失手伤龙也实在是没办法的事。
在老八的尸身前面,流些神龙的眼泪,多多少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