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被抓皱的衣袖:“有点事情耽误了,这不是来了吗。”
能不耽误吗。
重生以来第一次睡得那么死,可能是在简闻惜家里,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了,结果就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。
早上醒来的时候,简闻惜和霍经年没有打扰他,还劝说他多休息。
一个说:“别去学校了,身体要紧,我给你请假。”
另一个附和:“对,休息一天,想吃什么我让黄姨做。”
江执当时就一个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。
这两个昨天还一副势不两立的样子,怎么今天就变了?
江执说不用,吃了早餐才被简闻惜开车送过来。
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?” 看着他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,范晟武的声音拔高。
江执伸出手,安抚的拍了拍范晟武的肩膀,他的手在范晟武的肩上停留了一下。
江执忽然悟了,他看向范晟武,嘴角向上翘起:“我知道了,范晟武,你是不是在担心我?”
范晟武的视线像是被烫到,瞬间飘向别处,整个人都炸了毛。
“谁、谁担心你了!我就是出来随便走走,顺便,顺便碰到了你而已!”
他这话说得磕磕巴巴,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范晟武说完,立刻转身,迈开长腿就要走,背影写满了“我才不是担心你”的傲娇。
他才不是担心江执。
他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今天天气不错,适合散步,对,就是这样。
突然,头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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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双子共处一室
江执的手落在他那一头桀骜不驯的红发上,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,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。
“好啦好啦!”江执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,带着笑意,“知道你只是顺便路过,绝对不是特意在校门口堵我,我都懂。”
范晟武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愣愣地抬手,摸了摸自己刚刚被蹂躏过的脑袋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。
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从脖子根往上窜,瞬间烧到了耳廓。
“改天请你吃冰淇淋,就当是偶遇的谢礼。”江执已经走到了他前面,单手提着书包甩到肩后,迈步走开。
范晟武的脑子彻底烧了。
冰、冰淇淋?
他张了张嘴,半天才挤出几个字:“谁、谁要吃冰淇淋了!那是小孩子才吃的玩意儿!”
声音又干又涩,一点气势都没有。
江执没理他那点苍白无力的反抗,自顾自地朝教学楼的方向走。阳光洒在他身上,背影透着一股孑然洒脱。
范晟武在原地站了两秒,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,最终还是快步跟了上去。
?
下一节是体育课,打篮球。
江执晃悠到室内体育馆的更衣室,准备换衣服。
范晟武那家伙跟屁虫一样跟了一路,直到被一通电话呼走才算完事,走之前还一步三回头盯着他看。
江执刚找到自己的柜子,更衣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伴随着“吱呀”一声,傅时和傅容双双走了进来。
傅时那张帅脸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,眉头一皱,开口就是质问:“你上午去哪里了?为什么迟到?”
江执把书包扔进柜子里,头都没回。
又来一个。
今天是什么好日子,一个个的都来查岗,搞得他像失踪人士一样。
“睡了懒觉,起来晚了。”江执随口应付,“你们问这个做什么?我就晚来一会儿,怎么搞得跟我失踪了一样。”
傅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,反手将更衣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还顺便落了锁。
“我们担心你出事。”傅容的声音柔和得像三月的春风,“要是你遇到什么麻烦,我们可以帮助你。”
江执缓缓转过身。
他打量着眼前的双胞胎,目光在他们眼下的乌青停留了两秒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,”江执懒洋洋地开口,“你们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,这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,昨天失眠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