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轻搂着沈霆屿脖子, 气息还没喘匀,后背就被一截粗粝的竹子抵住了。
沈霆屿将手掌垫在她的后腰与竹节之间,把她牢牢扣在自己怀里, 低头又吻了下来。
唇齿含着她的唇瓣细细研磨,慢慢地品尝,舌尖勾着她的舌头轻吮慢缠,用世间最缱绻亲昵的方式告诉她, 他到底有多想她。
许轻轻被他吻得膝盖发软, 手指攥着他胸腔的衬衫衣襟, 不知道是想推还是扯。
竹叶被两个人的动静撞得簌簌作响, 几叶枯叶打着旋儿落在许轻轻肩头,又被沈霆屿追着她唇索取的间隙拂落。
“沈霆屿……”她偏头躲了一下,声音软绵绵的,“放我下来。”
沈霆屿没放, 反而双手箍住她的腰, 往上一提,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许轻轻下意识“啊”地惊叫了一声, 双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。
裙摆从膝上滑落下去, 白色的轻纱在昏暗的月光里水银般铺泄开来。
沈霆屿仰头看着纤盈乖柔伏趴在他肩头的女人,迷恋地啄了下她唇, 忽然抱着她原地转了个圈。
“讨厌,你干什么呀!”
军靴踩着碎石和落叶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竹林的空隙被他的靴底碾出一个圆弧, 头顶的树叶晃动着漏下斑驳的光影,一圈圈从女人脸上掠过去。
许轻轻被他转得有点晕,双手撑在他宽厚的肩上,仰起脸, 忍不住笑出声来,轻灵悦耳的笑声在安静的竹林里清脆荡开。
“哈哈,慢、慢点——”
她笑着拍他的肩膀,如瀑发丝散了满背,被风扬起,有几缕缠在他衬衫的风纪扣上,可她哪里还顾得上,整个人笑得直往后仰,腰肢弯成柳条的弧度,又被他腾出一只手给捞了回来。
沈霆屿停下步子,额头抵着她的额角,胸膛微微起伏,低低地喘着气。
他垂眸,看着她笑弯了的眉眼,指腹轻抚她眼角笑出来的潮意,嗓音还哑着,却带着一点克制的笑意:“笑什么。”
许轻轻弯着眼睛看他,伸手摸了摸他耳朵,娇声说:“沈霆屿,你变得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沈霆屿了。”
“那我变成谁了?”他偏头在她指尖上咬了一口。
许轻轻揪住他的耳朵轻轻一扯,扬起下巴,得意洋洋地说:“你变成我许轻轻的俘虏了。”
沈霆屿黑眸深邃看着她,良久没说话,只是把她往上颠了颠,抱稳当,转身便大步流星往度假村回走。
她趴在他肩头,下巴搁在他颈窝里,又咯咯笑了一声:“沈霆屿,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沈霆屿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想不承认啊?”
沈霆屿脚步没停,喉结却动了一下,揽着她腰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寸,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骨头里去。他偏过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嘶哑的嗓音从胸腔里传出来:“你的俘虏,现在要带你回去,让你好好看看,俘虏被撩起火来是什么后果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脚下的步幅陡然加快了几分,军靴迈得又急又沉。
许轻轻伏在他肩上,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他浑身的滚烫和紧绷,心跳隔着衣料撞在她肋侧,又重又急。
她偷偷弯了下嘴角,双手环住他脖子,把脸贴在他下颌边,还使坏地凑过去亲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结,离开时还吮了一下。
让男人的步伐瞬间更急促了。
……
度假村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。
原木色的门牌上,写着青城山独具诗意的【翠微斋】。
沈霆屿用肩膀撞开门,一个大步跨进去,军靴后跟顺势便把门带上。
房间不大,一张铺着素白床单的双人床,窗前挂着竹帘,晚风从搬开的窗外吹进来,吹得竹帘轻轻摆动。
沈霆屿把她放在床上,倾身而来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,俯身又在她嘴角啄了一下。
许轻轻被他亲得直缩脖子,笑着推了推他的肩:“等一下,等一下啦……”
“不等。”
他低头去寻她的唇,嗓音含糊地吞咽在她唇缝之间,“两个月零十五天了,你还让我等。”
轻轻偏头躲开他的吻,双手捧住他的脸,认真地看着他:“沈霆屿,我想先去游个泳。”
沈霆屿的动作顿了一下,眉头微微皱起来:“现在?”
他扭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“都九月底了,山里夜风凉。”
“不凉。度假村的人工湖是温泉水,她们每天都去游的。”许轻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手指勾住他衬衫上的纽扣来回捻着,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,“这两个多月,每天收工她们就结伴去游泳。我也想去,可是……”
她耷了耷嘴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:“我每天戏份最多,起得最早睡得最晚,我一个人又不好意思去……但现在你来了,你陪我去,我就不用怕了。”
沈霆屿捏了捏眉心,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不能

